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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洁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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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阿尔山牧羊女》(见证草原巨变)  

2013-09-18 06:09:3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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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山牧羊女》

   (见证草原巨变)



《梦回大草原》_《牧羊女》 - 杨洁 - 杨洁的博客

首片【阿尔山牧羊女】

 

   “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一位好姑娘……她那美丽动人的眼睛,好像晚上明媚的月亮……我愿她那细细的皮鞭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

王络宾可算是草原上的情歌王子了,他把牧羊女唱得仙子一般,竟让我少年时代如梦如痴地向往着大草原、牧羊女……特别是我的异性同窗们更是痴情有加地哼着:“我愿她那细细的皮鞭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一代,两代……唱着这首歌在陶醉中向往着草原、羊群、更有那有“月亮样明媚眼睛”的牧羊女,和那似乎有着魔力的皮鞭……

零八年八月二十一日,大巴在奔往呼兰浩特的途中行驶,一路是绿色的沃野,茂盛的庄稼、大片大片的树林、还有漂亮的现代化的城市、乡村,就是看不见苍茫的草原,找不到半点塞外的景象,我想象中的“天苍苍,野茫茫,风吹早低见牛羊。”根本没有一丝丝迹像了。

暮色渐渐降临,茫茫的细雨自由舒展地飘洒着。远处稀落的瓦舍小院,依然在暮色中清晰可辨。突然,车行的左前方闪现出一位纵马扬鞭的彪悍骑士,一群风驰电掣的奔马,倏地掠过我们的视线,我们刚刚惊呼一声,它们就消失在细雨茫茫的暮色里了——这就是草原!?我们所见到的草原,并不寥廓,但毕竟呈现给我们草原的景象了!

我还在张望着终生难得一见的牧马人,大巴却缓缓地停了下来,车上的人惊呼着:“羊群!羊群!……”然后一个个捧着相机录像机跳下车践踏着路上的水洼向车的左前方奔去。

公路下的草地上簇拥着一大片低头觅食的羊群。公路边上,站着羊群的主人——一位中年妇女,微笑着看我们这群城里来的“疯子”。大家又拍又照,然后围上她……

虽然已近黄昏且细雨蒙蒙,但是我还是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全貌。不过,首先吸引我的是她手中的一支弓头木棒:它的上端像我儿时看到的苏武牧羊画册上苏武手中那根杖,只是柄很短,不足二尺,实际上看起来就是一根树杈,上面已经磨成黑红色,早已没有了木质的感觉,倒像是铁棍。短的叉上缀有四个鸡蛋大小的铁环,一个套一个。这究竟是什么玩艺呢?她紧紧地握着……再看她,一顶遮阳帽此时完全用来遮雨了,帽子下面一张漫长黝黑的脸,那是蒙古族人的特征,那张脸黑里透红,在雨水中闪光;一口雪白而整洁的牙齿在她黑红而带微笑的脸上特别生动;腰板溜直,健壮匀称,没有城里夫人们常有的福肚;一身蓝色名牌运动服,裤脚稍稍挽起,下面一双质地很好又很漂亮的水靴沾满雨水闪闪发光……她,大概有四十六七岁,从她浑身透着的活力和并没有布满风雨沧桑的脸上,根本猜不出她究竟有多大年纪。她一直笑吟吟地看着我们,十分坦然地操着带蒙族味的普通话招呼着我们,并且有问必答—一个十足的现代版的“牧羊女”。她热情淳朴,落落大方,充满自信,她很自豪地说:“我的羊,仅卖羊绒这一项,年收入十来万吧……”我们又问了许多问题,她都一一回答,问她的生活情况,她笑说:“和你们城里人差不多,只是我们的绿色食品更多些。”

颇有经济头脑的刘总粗略一算,她的羊群每年给她带来的收入达三四十万元,这是城里人一般高管的收入。大家哇地叫了一声,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更不敢相信面前这位“牧羊女”竟然是富婆!于博士在旁边哑然失笑,她悄悄对我说:“我这个主任医生甘拜下风望尘莫及啦!难怪人家脸上如此灿烂。”

是的,虽然牧羊女没有月亮般明媚的眼睛,但却有着一脸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还有在城里人面前的那种自信心十足的底气!

我当然也被她丰厚的收入吓了一跳,但没有忘记问她让我牵挂了几十年的“细细的皮鞭”哪里去了?她咯咯地笑了,扬起手中的弓头木棒说:“其实,这就是我们的‘鞭’,我只要摇一摇铁环一响,我的羊群就会跟着我走了……”

哎呀!原来如此。王洛宾可把我们涮了,眼前的牧羊女既没有“粉红的笑脸”,也没有“月亮般明媚的眼睛”,就连手中的“鞭”,也实在是大不相同的。我敢打赌,无论哪一位如王洛宾一样勇敢痴情的男士,看着这样的“鞭儿”都会两腿发软,还敢高唱:“我愿她那细细的皮鞭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吗?

但是,有一个不争的事实是:这古老而传统的“牧羊鞭”,给她带来的是滚滚财源和现代化的文明生活,还有无限的希望……是她,还有如她一样的牧民们,把传统放牧与现代文明融汇在一起:摇着传统的牧羊鞭,操着的是普通话,穿着名牌服装,开着汽车骑着摩托或骏马放牧,住在交通四通八达的马路旁……这就是现代牧民!她说,她的女儿正在大连民族学院读书呢,而她老乡的儿女有的远在北京、国外等地,也许年轻的一代现在正坐在大学图书馆里写论文呢。

斗转星移,转眼几年过去了,可草原、牧羊女的影像在我心中越来越清晰了,魂牵梦绕,挥之不去,我就是梦想有一天再回到大草原看看。看看明天的草原,明天的“牧羊女”,会是什么样子呢:江南一样的如诗如画莺歌燕舞,羊群似白云,马儿在飞驰,青草绿树,五谷丰登......那时,大草原上新一代大学生牧羊女又会是什么样子呢!?我想象中的牧羊女更有文化,更美丽,更现代,甚至操着流利的英语向来访的老外介绍她们美丽的家乡:更美更现代化更加繁荣充满歌声的大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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